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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涩 灰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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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人知地吃饭睡觉喝水打哈欠,且对着你沉默地微笑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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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草剂

夏天愉快!
July 03

药用植物园(M.B.G) 7月7日演出的三首歌歌词

《新的命名》
 
跨过沉重的梦,一切举高又落下
带着匪夷所思的情节,仿佛都可能
告别一切幻觉,他说告别贡献
沿着历史穿行的脚步,假装碰碰运气
而他们来自另一个地方,又建起了那道墙
锻造着迷茫
 
一种奇怪的命名,改变着过去
选择一个富裕的清晨,而谁谁又开始着分离
一种奇怪的命名,改变着过去
抓获一个富裕的时代,而谁谁又开始着分离
而谁谁又开始着离别,而谁谁又开始着分离

可怜的人群,抱着悲伤的气味
穿过那道时代的广场,凭空留下痕迹
可能他不该告诉你,这是一出悲剧
仿佛都会热衷于生命,她已经看清了你
而他们来自另一个地方,又建起了那道墙
锻造着迷茫
 
一种奇怪的命名,改变着过去
选择一个富裕的清晨,而谁谁又开始着分离
一种奇怪的命名,改变着过去
抓获一个富裕的时代,而谁谁又开始着分离
而谁谁又开始着离别,而谁谁又开始着分离
 
 
《黑色的象山》
 
JIMI说凭什么去相信,那些本来就既定的规矩
还不如彻夜来场游戏,让身体通宵至黎明
迷离的灯光是多么的诱人,凌晨街道上布满了传奇
我们会抓住黑色的鸽子,燃烧掉一个时代的热情
 
黑色的热情,黑色的热情
你看那些黑色的热情,他说你看那些黑色的热情
 
青春就属于暴乱的国度,伴随着喧嚣而过
JIMI挥霍掉最美丽的财富,埋藏在风的顶点
就在一切燃烧过后的平静,黑色的街道上充满了怀疑
我们就像座黑色的象山,穿过我们彼此的身体
 
彼此的身体,彼此的身体
他说你看那些彼此的身体,他说你看那些彼此的身体
他说你看那些彼此的身体,他说你看那些彼此的身体
他说你看那些彼此的身体,他说你看那些彼此的身体
 
《陷入幻想》
 
苍白色的风,覆盖大半片土地的颜色
陷入那座冰冷的城市,混淆衰败前所有的光
隧道跃出闪亮,站立的人群突然无从想象
想象一条街道如何幻灭,如果你听到广播里的一切
 
这是无法解释的黑夜,夜里的灯光永远在幻想着熄灭
或许谁还在继续,或许谁还在相信
继续相信这城市,陷入幻想的城市
或许谁还在继续,或许谁还在相信

沉默的青年,在黄昏降临时发现
时代已经消逝太远,就像公路上的黑夜
然后他迅速蹲下,对着灯光疯狂地低笑
他说一切都已经过去,口号已经晾成了悲剧
你也会去相信,你也会去相信

他说这是奇迹,这是一个奇迹
这是无法解释的黑夜,夜里的灯光永远在幻想着熄灭
或许谁还在继续,或许谁还在相信
继续相信这城市,陷入幻想的城市
然后你看到这, 陷入幻想的城市
May 04

闭上眼睛的几秒钟能发生很多事情

 
《闭上眼睛的几秒钟能发生很多事情》
 

她一上车,放下行囊质疑地询问乘务员
“这列火车是不是一匹快马?”
补完票便冲到我仅以为靠的窗边
卧下身子探去脑袋,
列车也在飘扬
过了7分钟若不是最后她对着空气叫
嚣了几句:“山江风,我走咯!”
我就会以为她十足是个疯婆子
我就会立马与周围的人调换位置
比如隔壁年轻靓丽的女中学生
哪怕女中学生周围的异性埋怨我踢走了他们的桃花运
但我想疯婆子邻座的男同胞会感到一丝欣慰
所以我决不是为了一己私利
(来,给点掌声
     为这点时代)

停车时每个乘客都会往窗外张望
包括疯婆子,包括靓丽的小MM
包括埋怨我的男孩,包括得到慰寄的诗人
直至车下的铁道员工吹响号角
把她们从幻境中解救。
同时头上重叠着两顶草帽、戴眼镜的农夫也赶紧坐下,
他有着比隔壁忧郁眼睛还要忧郁的眼镜
那越看越像我远亲的表姐夫的
知识分子才独有的紧闭的嘴唇
那足以吞下任何劫难的苦口
依然坐着,
晃摇着的深兰色座椅几乎天生就与他凝重的肤色是一对旅人。
你一定会在黑暗里悄悄转告它:你的前世也是个诗人
我记得了我小时候也有顶草帽
上边只是多了红色“桂林”二字
最后一回,我还是把它扔在了远方的山顶。
草帽也在飘扬,你知道就算戴上两顶的草帽
却也敝不上你粗黑的眼镜框
敬爱的人,如果你真是我远房的表姐夫的话
我一定会上前问:你为什么还不走
你看就连那心怀不轨的男人女人都离开了车
后来我也和你一起笑了
你终于等来了和你一样戴着粗框眼镜去忙农的中年人
如果来世不发生战乱他定会是个年青的村长
你看你不也把你的一顶帽子给了他
 
 
 
 
冠   可能写于2006年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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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找不到记东西的本子,偶尔翻开以前的笔记本后,无意中发现了这首很久前写的手稿,看到之前我是没有一点印象,只是在不断地看下去记忆才慢慢有点模糊的轮廓。记得那是在火车上用诗歌的形式即兴记录下那会的某段无聊路上片段,可是那列车是去哪里、是哪一年的事情却已经完全记不起来,只是它写在了06年《注定阶梯》的旁边,所以理应也是06年夏天的产物。
看着它,感觉现在写的东西与那时候的阶段还是有挺大的变化的,某个时候的某些东西确实是只能在那时成就的。那时候的意象与思维对比现在的东西显得是那样的新鲜,充满奇特的味道。而今的东西感觉虽然更为复杂繁杂但却一味沉迷在某种情感完美化的追随上却远没有它这样怪异的活力和新鲜感,现在的东西缺乏一种体验的冲动。可能这或是如今对周边生活的忽略,那逐渐的麻木不留意连自己也不容易察觉,但看着它,事情证明是明显的,现在的某些方面显得保守和缺乏对生活的关怀、关注和敏锐,这篇忘却的手稿是对我的提醒,或是通过这手稿,从前的我穿越时空给现在的我来了一剂强心药剂。嘿嘿,谢谢。
 
 
April 10

清明节——我们谈论死亡

  等待晚饭的时候和朋友聊天...如果我们在还活着的时候有幸能亲临太阳的毁灭,然后伴随人类灭亡....那会是件还挺有意义的事情....然后...朋友说..其实到最后很多事情都没有意义......
  屋外雨还在慢慢下着...... 那是2009年4月2日午后傍晚的天空 

March 17

激硫岛

 

激硫岛

 

 

"这个世界肯定是要继续强大下去的,一个人要怎样去面对 "

                                                ——左左

 

谁抓住哀伤的味道倒立在市中心尽处的街头 二十个偏执的小丑溶化在各自分界之上,

凝固的夏季光线如此娇艳,艳丽得看不到手中的火光,

香烟里藏逸的烟雾漫开,

曾经滚烫的手,携着腐朽的全部

哼叨几首小情歌,陷入

晃荡的光  模糊整片柏油街面。

天空里无尽缠绕的电线韵透晶莹,

零落的幽灵钻窜在崭新的大厦之间的阴暗处回旋,

半透明的浮游物享有无声的声响。

 

这是一整瓶罐口内的颂歌,

拥挤的居民追赶着硫磺味的飓风,而终将掉队的谁

在瞬间闻见西北角某处海浪敲磕那几年罐外青苔凝结成为石头的低语。

 

队伍会一直前进吗,从汽车大堵塞中破窗而出的所有人,

又是什么带来了风的气味,

它了无声息地游走于未来之间

扯着硫磺般的味儿

 

滴滴哒哒的睡眠时间被凌晨下上演的默剧临时挪开,

瓶壁底部的黑蜥蜴要用它来思索一座岛屿的复杂性。

 

 

 

冠 20092

 

 

 

 

January 02

防城港城——我的城市

     防城港城的二三事,那些灿烂的光线,那些空旷的街边,那些漂流的台风,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那些显得遥远的海洋,还有那些混乱得无法被解读的我们..
     其实..或许只是我...或许只是我恰好的十八个年月...或者会更多或者更少....(更多因为我此后有短暂的回去,更少因为那十八个年月的记忆会逐渐被老去的身体遗忘...)
     (网络上有个网站,现在那有了一个小组“防城港城”,我是创建者,成员现在也只是我。)这座边远的城市...伴随着到零一年以前的我几乎所有的时间,只是我基本没花多少时间去关注这座城市这片海域,或许会有,可那些时间下的那片地方却代表着那时我眼中的封闭与压抑...现在,我很遗憾那时我没有多看几眼这座城市...现在它如此美丽,客观里它和以前没有区别...只是...或许...它在我眼中只是城市...现今前后的某些时刻一个人呆着(和城市的任何一个人不发生接触之时),我会陷入这座我的城市,它如此符合我的想象的美丽,它浑浊,虚无,空旷,伤感,缓慢,灿烂,飘忽,神秘,灰暗....
     记得有部影片,有一句台词,好象说:没有一座城市是会属于任何一个人。
     那些断裂的海岸线...那些完全锈透的气味..
    (新的一年来了,二零零九,快乐..)
 
November 09

赠予Z左左生日

 
赠予左左生日
 
 
南宁是一座压抑的湖畔
我们如于深海之中潜浮的焰火
伴着淡紫色的微光
在奔跑的途中或许会能追寻到
更多别的一些
 
 
D灰色的电视 二00八.十.八
 
 
 
 
 
October 27

致 白色

 

 

致 白色

 
 
那块硕大的空白广告牌,映着一层桔黄色柔和的阳光
屹立在一片广阔郊外竖起疮痍溃败的三层楼层楼顶天台上
 
你遥望着它远处离去的方向
伴着日落最普遍的方式
 
目光被一片蔓延开的无性质泛白色侵袭
房间里的蚊子在寒冷到来前化为猖獗
 
包裹着微紫的天同灰绿的土地的大房间
几年后的霜冻让现今进行着的一切看得有点儿淡红色的可疑
 
 

灰色的电视二00八.九.三十 湘潭火车站,整理于10月27日南宁
(PS:它希望说着应该属于关于流失和变化还有一点的怀念与慌张的故事。企图在“空白”的“白”润染些多点儿的色泽,然后就会更美丽些了吧。)
 

适当的时候

今天,我穿着破烂的牛崽裤,黑衬衣,二十来块的帆布鞋,我在居住的地方空荡着。嘿,象不象90年代末的孤独流氓,而今的坏人却已不是这样打扮,而今二十一世纪的艺术家 文艺青年也早已不是这样打扮,他们,已经有了更适当表达自己个性的爱好空间。所以我,更应该象是个什么都没有的人。
我让头发变短,然后让它漫漫长长。这样能省去剪头发的钱,上回剪个头发花去了7块钱,而我怀念大学时在三桥桥底下2块钱的摆着张凳子剪头的老头虽然我只在四年中光顾那块地方一次。可那两块钱是多么有震撼力。
“请给我你的手”P.K.14这样地唱着,在现在这个普通的夜晚,在电脑的视频上这样唱着...上月前他们南宁的演出带给了我一场至今最美丽的演出,然后我在那场美丽的演出后我第一次又打开了网上他们的视频,沉默地听着如此动容。
然后国庆我踏上了去湖南的旅程,空空荡荡地背着个包一个人在路上。可是我不喜欢《在路上》这本书,当我大二拿到这本书翻开看的第一页时,我就知道我已经不属于书中的那个心态了,它在艰难地步入大学这个坎后的一年中已经死去了,就象我怀念高三临考前偷偷在床上翻看那本《麦田里的守望者》因为那时候我们两者的心性是如此相象,而《在路上》我只是让它在床边静静放了两个月积上些灰尘的隔膜便又还给了别人。因此我的短途旅程...那只是个沉默的心态去想看看更多的世界。
让人沮丧的是我的画又被刷了下来,又错过了这小小的4000块钱,那放不下的钱,在别人看来如此容易的事情我却是如此难以达成。其实已经习惯了,我至今的生活不都是在尽力去做他人说来信手达成的事情么,那些伟大的人。所以我现在也用着敬佩的人的话语——我俩都不相信失败和成功。
 
 
September 19

<36度(微笑)>

《36度(微笑)》

 

 

阴凉的好天气应当适合外出散步对于一名被时间捉弄得焦头烂额的会计师,

沉迷总会是在不容闲暇的季节里追寻的零旧廉价书刊,

借以推脱宿命的种种迷失,虽然一切终归毫无意义,

迷失照旧随即赶至或如死亡在仅余的出口处沉默静笑

等候所有尽量绕道迂回的酒徒。

你的念头便只能是晃荡摇摆的身体,试着将注定的规则搅拌得尽可能浑浊。

甚至不经意行至一段下坡路的中段,有趣的栏杆间隔着你与深渊半厘米的距离。

一首延缓的铁锈摩擦橡胶之歌断续呜鸣,伴着紧握刹车不放满身油污的老人驾驶褪色的单车下场,

一股粘着焦糊味的风在你的脸旁半米处吱吱滑脱

他紧慌的摇摆让静默的你为之一笑对于适才自己有意设计的慌乱,

时代,命运,权利之词便在你,一名矛盾重重的会计师身上脱口而出然后

用望着滑下的自行车选手的眼睛望着它们

缓缓飘上天空,

扰散浮云,扯住繁杂的雨滴坠下,

城市这便成了一个宿命般的雨天,

挥洒着压向你与所有复杂的人的肩头。

 

斜坡的末尾,抵缓的底谷,人加上自行车的总重力延伸出的惯性逐渐消退。

总要拿着黑色相簿的人站在坡底修车铺的雨中,

他在暴雨中抢夺自行车的幻想早已沸腾

熔入斜坡的空中孕育,然后

你庆幸你只是个行走的人,

你不会是重回坡顶项目的部件。

你庆幸你不会是个重回坡顶的人,

你会抓获一段晃荡的空洞继续往下。

你会成为完美的演员真实地扮演盛夏的姿态无事行走在

这荒谬派的雨季舞台上,

享受着一切观众瞪异的眼神。

 

把慌乱隐藏在肌肤的下层,

在脑袋里挤出潮湿的火花。

独个路过向斜坡上空喷洒消毒雾水的医疗院,

我们会以告别了会计师的演员身份夜里进入那道迷雾的墙壁。

 

 

小冠 2008.9.18

 

 

 

August 10

继上两篇的话后来的回应

2008-08-10 08:50:34
     大家都没有说太多!
  其实反倒是在这个时代里太缺少了象你们这样些出来说话的人,真正提出自己见解意见,从内心维护自己立场的人!麻木的群落太多太多。
  我很高兴!哪怕看到意见不同,立场不同却是真正思考着的人。
  不必逃脱,有些事情人是可以去争取的,哪怕那看起来就象全是政府操办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发言的权利,并不以学历学识为界,仅以内心是否在乎是否会去为之努力为界。
  当然有时候麻木不争是一种无责任心的表现,同样自以为是 不认真了解便大发见解见到不同声音一口否决(那这样又与霸权主义有何分别?)也是另种无责任心的表现。
  对于敢言却又持不同见解的真心之人和盲从跟随麻木无感之人,我想大家也一定会对前者好感。
  因此大家不妨相互理解宽容,时下需要这样个人的声音!却不需更多无谓个人内部的敌视!
  所谓“和谐社会",这并不是说要去驱除禁止每个人不同的意见,让大家变得冷淡麻木不问世事。而应是将不同的声音不同的意见的人相互以宽容的姿态去相互理解相互体谅。当社会中个人主义盛行,大部分每个人都掌握一定的学识有自己见解的时期下,必然会带来些浮躁杂乱的争斗之声,而此刻我们是否更应当以宽容之心,自我审视之态去看待问题,这样才能把事情看得更清楚,这样才能让彼此以及社会走得更远更长久。这也许才是真正的“和谐”!
  (那就有多好)
 
 
PS:其实同这地方写下的部分言语一样,仅以此记录,用来拿来以后重新审视,因为我还仅是个学识短浅卑微自私的人,并不因何种言语而会显得文艺和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