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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octobre 《钻石里的星星》钻石里的星星
天空中摇摆的支架在动摇 工厂拥有了一剂安魂的幻想 发散的碎屑飘洒向海岸 顺流划过无尽的黄昏 半空中陨落的气象卫星
拖着灰烟的尾巴湮灭 泛蓝的光点悬挂在一旁 核设施终于接受了它的命运 他染指危险在荒芜中开垦土地
冒着黑烟的墙壁越发不可收拾 他沉迷于一种关于侥幸的安全感 抬头盯着眼中恍惚的外太空 悠长岁月里散发出来的荒诞
几经曲折让整栋大厦陷入沉思 属于散漫的时刻应该感动 他找到了漆黑的下水道入口 2009.10.12 灰灰
(看了喜爱的作者古谷实的新作《白晝之雨》。电影《第九区》看了几遍。反复地放着Mogwai和Massive Attack的现场视频。网上看到别人翻译的Billy Corgan的回忆录和Radiohead各个时期专辑的创作背景的译文。据说HK要迎来REDIOHEAD的到来。miss woman们现在在全国巡演。这些天很少出门都习惯了缩在住处自己呆着,没事弄着两首新歌,每一天都得反复地去弹然后不断地修来又改去,其过程使人纠结得崩溃...其实挺想去学习怎么做电子乐的。乐队改名了更名为“失踪的旅客(Passengers Disappeared )”。这段时间是很钟情听电子乐的,它让我放松,放摇滚乐总会使我神经紧绷,或者因为旋律性的东西像根线总是太容易就会迁着你走...总之似乎我是越来越偏向去听节奏性以及电汽化的东西..) 9 juillet 《抚触它的身躯,它会说出这个时代的秘密》抚触它的身躯,它会说出这个时代的秘密
欲望的清晨,又会再看到那只手掌大的蜘蛛,
隔了3年后的陌路之上,不同的是 不是房间角落里的扫帚而换成我穿的拖鞋, 虽然它这次的复活腹部和肢体上多了许多黑白色相间的图腾纹路。
而在我拍死它后的瞬间 我又开始想象这段日子,在熟睡时的房子墙壁上它慢慢爬行的模样 窥视着所有的秘密的模样, 离我如此之近,在我最无防备力的时段慢慢移动着 摆弄着它的无聊, 可哪怕仅仅只是这样,我还是觉得它必须 老实地去扮演一具卷缩成一团的尸体, 毕竟我们是两个世界的物种,之间桥接着太多的神秘与恐惧 象一片迷雾般混扎在我们短小的距离之中。 这种意识可能来源于历史科学传闻经验或还是本性 2009.7.5 冠
身边的事实
他说情况比报道血腥得太多,一个5岁的小女孩直接被割下头,
他说他的朋友亲眼在宾馆窗户看见17个人被抹脖子,拦腰砍断。 你说你觉得人类不应该存在的,不想悲观,这样子很痛苦。
或许我不该提及这些,身边的事物一切都太过于易碎。 2009.7.8 冠
3 juillet 药用植物园(M.B.G) 7月7日演出的三首歌歌词《新的命名》
跨过沉重的梦,一切举高又落下
带着匪夷所思的情节,仿佛都可能 告别一切幻觉,他说告别贡献 沿着历史穿行的脚步,假装碰碰运气 而他们来自另一个地方又建起了那道墙 一种奇怪的命名,改变着过去
选择一个富裕的清晨,而谁谁又开始着分离 一种奇怪的命名,改变着过去 抓获一个富裕的时代,而谁谁又开始着分离 而谁谁又开始着离别,而谁谁又开始着分离 可怜的人群,抱着悲伤的气味 穿过那道时代的广场,凭空留下痕迹 可能他不该告诉你,这是一出悲剧 仿佛都会热衷于生命,她已经看清了你 而他们来自另一个地方又建起了那道墙 锻造着迷茫
一种奇怪的命名,改变着过去
选择一个富裕的清晨,而谁谁又开始着分离 一种奇怪的命名,改变着过去 抓获一个富裕的时代,而谁谁又开始着分离 而谁谁又开始着离别,而谁谁又开始着分离 《黑色的象山》
JIMI说凭什么去相信,那些本来就既定的规矩
还不如彻夜来场游戏,让身体通宵至黎明 迷离的灯光是多么的诱人,凌晨街道上布满了传奇 我们会抓住黑色的鸽子,燃烧掉一个时代的热情 黑色的热情,黑色的热情
你看那些黑色的热情,他说你看那些黑色的热情 青春就属于暴乱的国度,伴随着喧嚣而过
JIMI挥霍掉最美丽的财富,埋藏在风的顶点 就在一切燃烧过后的平静,黑色的街道上充满了怀疑 我们就像座黑色的象山,穿过我们彼此的身体 彼此的身体,彼此的身体
他说你看那些彼此的身体,他说你看那些彼此的身体 他说你看那些彼此的身体,他说你看那些彼此的身体
他说你看那些彼此的身体,他说你看那些彼此的身体
《陷入幻想》
苍白色的风,覆盖大半片土地的颜色
陷入那座冰冷的城市,混淆衰败前所有的光 隧道跃出闪亮,站立的人群突然无从想象 想象一条街道如何幻灭,如果你听到广播里的一切 那些无法解释的黑夜,夜里的灯光永远在幻想着熄灭
或许谁还在继续,或许谁还在相信 继续相信这城市,陷入幻想的城市 或许谁还在继续,或许谁还在相信 沉默的青年,在黄昏降临时发现 时代已经消逝太远,就像公路上的黑夜 然后他迅速蹲下,面对灯光疯狂地低笑 他说一切都已经过去,口号已经晾成了结局 你也会去相信,你也会去相信
他说这是个奇迹,这是一个秘密 那些无法解释的黑夜,夜里的灯光永远在幻想着熄灭 或许谁还在继续,或许谁还在相信 继续相信这城市,陷入幻想的城市 然后你看到这, 陷入幻想的城市 4 mai 闭上眼睛的几秒钟能发生很多事情《闭上眼睛的几秒钟能发生很多事情》
她一上车,放下行囊质疑地询问乘务员 “这列火车是不是一匹快马?” 补完票便冲到我仅以为靠的窗边 卧下身子探去脑袋, 列车也在飘扬 过了7分钟若不是最后她对着空气叫 嚣了几句:“山江风,我走咯!” 我就会以为她十足是个疯婆子 我就会立马与周围的人调换位置 比如隔壁年轻靓丽的女中学生 哪怕女中学生周围的异性埋怨我踢走了他们的桃花运 但我想疯婆子邻座的男同胞会感到一丝欣慰 所以我决不是为了一己私利 (来,给点掌声 为这点时代) 停车时每个乘客都会往窗外张望 包括疯婆子,包括靓丽的小MM 包括埋怨我的男孩,包括得到慰寄的诗人 直至车下的铁道员工吹响号角 把她们从幻境中解救。 同时头上重叠着两顶草帽、戴眼镜的农夫也赶紧坐下, 他有着比隔壁忧郁眼睛还要忧郁的眼镜 那越看越像我远亲的表姐夫的 知识分子才独有的紧闭的嘴唇 那足以吞下任何劫难的苦口 依然坐着, 晃摇着的深兰色座椅几乎天生就与他凝重的肤色是一对旅人。 你一定会在黑暗里悄悄转告它:你的前世也是个诗人 我记得了我小时候也有顶草帽 上边只是多了红色“桂林”二字 最后一回,我还是把它扔在了远方的山顶。 草帽也在飘扬,你知道就算戴上两顶的草帽 却也敝不上你粗黑的眼镜框 敬爱的人,如果你真是我远房的表姐夫的话 我一定会上前问:你为什么还不走 你看就连那心怀不轨的男人女人都离开了车 后来我也和你一起笑了 你终于等来了和你一样戴着粗框眼镜去忙农的中年人 如果来世不发生战乱他定会是个年青的村长 你看你不也把你的一顶帽子给了他 冠 可能写于2006年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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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找不到记东西的本子,偶尔翻开以前的笔记本后,无意中发现了这首很久前写的手稿,看到之前我是没有一点印象,只是在不断地看下去记忆才慢慢有点模糊的轮廓。记得那是在火车上用诗歌的形式即兴记录下那会的某段无聊路上片段,可是那列车是去哪里、是哪一年的事情却已经完全记不起来,只是它写在了06年《注定阶梯》的旁边,所以理应也是06年夏天的产物。
看着它,感觉现在写的东西与那时候的阶段还是有挺大的变化的,某个时候的某些东西确实是只能在那时成就的。那时候的意象与思维对比现在的东西显得是那样的新鲜,充满奇特的味道。而今的东西感觉虽然更为复杂繁杂但却一味沉迷在某种情感完美化的追随上却远没有它这样怪异的活力和新鲜感,现在的东西缺乏一种体验的冲动。可能这或是如今对周边生活的忽略,那逐渐的麻木不留意连自己也不容易察觉,但看着它,事情证明是明显的,现在的某些方面显得保守和缺乏对生活的关怀、关注和敏锐,这篇忘却的手稿是对我的提醒,或是通过这手稿,从前的我穿越时空给现在的我来了一剂强心药剂。嘿嘿,谢谢。
17 mars 激硫岛
激硫岛
"这个世界肯定是要继续强大下去的,一个人要怎样去面对 " ——左左
谁抓住哀伤的味道倒立在市中心尽处的街头 二十个偏执的小丑溶化在各自分界之上, 凝固的夏季光线如此娇艳,艳丽得看不到手中的火光, 香烟里藏逸的烟雾漫开, 曾经滚烫的手,携着腐朽的全部 哼叨几首小情歌,陷入 晃荡的光 模糊整片柏油街面。 天空里无尽缠绕的电线韵透晶莹, 零落的幽灵钻窜在崭新的大厦之间的阴暗处回旋, 半透明的浮游物享有无声的声响。
这是一整瓶罐口内的颂歌, 拥挤的居民追赶着硫磺味的飓风,而终将掉队的谁 在瞬间闻见西北角某处海浪敲磕那几年罐外青苔凝结成为石头的低语。
队伍会一直前进吗,从汽车大堵塞中破窗而出的所有人, 又是什么带来了风的气味, 它了无声息地游走于未来之间 扯着硫磺般的味儿
滴滴哒哒的睡眠时间被凌晨下上演的默剧临时挪开, 瓶壁底部的黑蜥蜴要用它来思索一座岛屿的复杂性。
冠 2009.2
27 octobre 致 白色致 白色那块硕大的空白广告牌,映着一层桔黄色柔和的阳光
屹立在一片广阔郊外竖起疮痍溃败的三层楼层楼顶天台上 你遥望着它远处离去的方向 伴着日落最普遍的方式 目光被一片蔓延开的无性质泛白色侵袭 房间里的蚊子在寒冷到来前化为猖獗 包裹着微紫的天同灰绿的土地的大房间 几年后的霜冻让现今进行着的一切看得有点儿淡红色的可疑 灰色的电视二00八.九.三十 湘潭火车站,整理于10月27日南宁 (PS:它希望说着应该属于关于流失和变化还有一点的怀念与慌张的故事。企图在“空白”的“白”润染些多点儿的色泽,然后就会更美丽些了吧。) 19 septembre <36度(微笑)>《36度(微笑)》
阴凉的好天气应当适合外出散步对于一名被时间捉弄得焦头烂额的会计师, 沉迷总会是在不容闲暇的季节里追寻的零旧廉价书刊, 借以推脱宿命的种种迷失,虽然一切终归毫无意义, 迷失照旧随即赶至或如死亡在仅余的出口处沉默静笑 等候所有尽量绕道迂回的酒徒。 你的念头便只能是晃荡摇摆的身体,试着将注定的规则搅拌得尽可能浑浊。 甚至不经意行至一段下坡路的中段,有趣的栏杆间隔着你与深渊半厘米的距离。 一首延缓的铁锈摩擦橡胶之歌断续呜鸣,伴着紧握刹车不放满身油污的老人驾驶褪色的单车下场, 一股粘着焦糊味的风在你的脸旁半米处吱吱滑脱 他紧慌的摇摆让静默的你为之一笑对于适才自己有意设计的慌乱, 时代,命运,权利之词便在你,一名矛盾重重的会计师身上脱口而出然后 用望着滑下的自行车选手的眼睛望着它们 缓缓飘上天空, 扰散浮云,扯住繁杂的雨滴坠下, 城市这便成了一个宿命般的雨天, 挥洒着压向你与所有复杂的人的肩头。
斜坡的末尾,抵缓的底谷,人加上自行车的总重力延伸出的惯性逐渐消退。 总要拿着黑色相簿的人站在坡底修车铺的雨中, 他在暴雨中抢夺自行车的幻想早已沸腾 熔入斜坡的空中孕育,然后 你庆幸你只是个行走的人, 你不会是重回坡顶项目的部件。 你庆幸你不会是个重回坡顶的人, 你会抓获一段晃荡的空洞继续往下。 你会成为完美的演员真实地扮演盛夏的姿态无事行走在 这荒谬派的雨季舞台上, 享受着一切观众瞪异的眼神。
把慌乱隐藏在肌肤的下层, 在脑袋里挤出潮湿的火花。 独个路过向斜坡上空喷洒消毒雾水的医疗院, 我们会以告别了会计师的演员身份夜里进入那道迷雾的墙壁。
小冠 2008.9.18
22 juin 关于 第七章 案例《第七章 案例》
二十多年头的身躯缺乏锻造过早地腐透锈臭,
抖落被单,猛一下醉倒在床沿。 烟圈与蚊香烧灼的雾晕缠绕湿闷气象里异于蚊的嗜血生灵, 那不同于蚊的胸腔与腹部分离开的躯干, 它怀着搅混于一团鹅蛋的五脏在我的脑周围静默的游移。 或许它在寻找之前已死在地窖下的那只雌蚊, 它可能从我的指尖间隙里嗅到了同伴的哀怨。 时间好象永远往来在晚上十点十七分,
反复擦拭表面斑点霉绒,
这刻我应该也许是个沉默的人。
冠 2008.4 9 juin 关于 山体里的彩虹《山体里的彩虹》
那条开往天际的桥梁正在修筑 灰绿色植被依附水泥楼房发黄侧壁上奄息生长 钻进没有窗户板的方形洞口的青 包裹一片片冷灰色高大的硬式未来建筑 钢筋横竖交叠撑起腐化的外壳 拆除得仅剩三分之二侧翼的七层旧式居民楼的主人们 静默于破损边缘的阳台上晾衣煮饭 楼底出口拥集散发传单的陌生人 落在泥泞地面的纸条上记录道路被管制 不合法进入者及非组织成员将清除至四层外围 在剩余着飘渺黄昏里 伞下的情人挽着白色绷带的手 街上奔跑那雨水浸透的人们 戴口罩的青年站在最顶楼问是要向谁去寻求隐藏的真相 艳丽的天空上徘徊不知名的鸟类 时代广场上建起神秘的花园 阿冠 2008.6.8 30 mai 关于 嗨,丢弃的环型山《嗨,丢弃的环型山》
踹呢亚嘿,他想靠着你,
可他口袋里没有现金。 烟草燃尽, 略些轻语混入浓雾, 碎铁的残响划上迷乱的彩霞之光, 飘浮白色的梦。 肥胖症的男人敲打那 那片黑色荒野的余温, 挣扎在逐个黎明前 无边的光影山间。 时钟是悠长的隧道, 古旧的机械只通向自身的昼夜, 而青年彼此的恍惚 还靠各自去寻拾。 颗粒是一圈一圈的, 山上二十四小时的地铁绕不到路的尽头。 阿冠 2008.5.29
7 mai 关于 公园
《公园》
夏天已经来了, 昨天台风临袭, 街上变成海洋。 在升降机内, 在黑色的房间, 在乌鸦隐息的树丛里。 神打 神秘莫测的操制员, 角落的掘墓人, 撕成碎片的刊头新闻人物, 重回室外。
阳光以液态的样式, 穿过他们的衣袋。 经历他们所经历的, 嚼琢他们所嚼琢的, 一伙友人, 饱尝他们没落的可疑, 喝下他们所有喝下的。 喝令 重启陷阱方案。 真相一九七四年十三月上旬, 黑色的饭粒喂养黑色的鸽子, 白色的高跟鞋醉倒于隧道出口。
仿似天空丝丝马迹消失遗尽, 用左手挤脚拇指头裂开的伤口的浓 右手就继续拨开那过去的雾气。
阿冠 2008.5.5
提外话,关于最近看的恐怖电影《迷雾》(The Mist),这是部奇怪的恐怖片,看完后让人深省。这其实是描述着关于通过遭遇周围环境人群所引起的物质世界和思想世界产生极度恶劣情形下,主角们内心自己对自身意志的坚守力的片子...后来他们还是退下了.....结局是....他们最后不该放弃和疑惑他们一直坚守的东西,因为他们是对的.....最后却放弃了.........我看这片子它给我这样的想法.... 而关于提到的那自言自语说是上帝仆人的那个女人说的头头是道的这些种种描述其实都是在布置一个陷阱,它都是在考验着主角和观者对自己意志的坚持..... .
26 octobre 新诗 新的结束
24 juillet 关于生病的故事......前些天感冒了,发烧了,两天时间基本上都躺在了床上...很孤独...想有一个人能抓住我的发烫的手.....这或许是出来上学至尽病得最厉害的一次了......或许没有一个人会明白的,不过还好在艰苦的两天后的深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终于退烧了....现在身子在恢复.
最后自己给自己定了条规矩:不能带烟在身上了,既然戒太痛苦了那就微少抽点吧,一天几根就好!
下面这真的就是歌词了,只是还没有成形......
他打开电视他还能看到
半年前那些反复播放的新闻
空气中漫延着明天即将下雨的消息
全世界将替他迎接他的节日
将迎接他的亿万吨的节日
他来到中年他还能看见
潮湿将伴随他邻居家儿子的无尽童年
他锁上青春的大门他把他心爱的人儿关在上面
然后他选择离开 然后他选择离开
什么时候开始
地球由一个球体沦陷为一片平原
他们选择离开 他们选择离开
那一片的谣言 那一片的谣言
我打翻烟灰缸我从我的嘴里吐出象牙
......
3 juillet 胡言加乱语 二《外出归来》
晾干一切,所谓 未赶上末班车的诗人会赶上一场泼洒酒精的聚会 慌乱的狂徒就属于慌乱尽管她还能表现得更狂些 也逃不出自己诱惑的指间 漂亮的疯人啊 到来白天的夜 夜晚的高台 真不好意思打扰了安睡门徒与周公的缠绵
每颗星星都有它们的名字
它们的名字都叫做“星星” 我在天空下叫唤它们中的某一个
它们中的某一个又误会了我在叫唤它们中的另一个 除了天空上偶尔飘过恍然的翅膀外没有回声 盛夏
一转眼就回来了
孤独在一路上陪着我 在今天 就向所有的明天致敬 小冠 2006.6 16 juin 胡言加乱语 一<<注定阶梯>>
妄想随记忆去消沉吧,凌时动身
把浆舵挪向新铺上柏油的一小段公路
一段上升的山脉或者下沉的峡谷
还是坐上黄昏的阶梯
那一切无关紧要
风声无关紧要
落叶无关紧要
夜遮盖双眼也是让双眼遮盖
一辆真正的卡车载满尘土的卡车或就是行囊
把一吨重的雨水量成血液奔腾
把一整箱的未知换做干粮嚼啄
直淌淌的道路就称为罪恶
背上苦难的梦者
请让两旁的树木指引去向
斑马纹水泥路桩
褐红色馒头城墙
巨人十指划下的田埂
飞翔中的电话线
蔚蓝的平原
一群沉欢的人群享受另一群受刑人群的果实
一伙兴奋的酒客看不到在替他们赎罪的马夫
搜刮出陌生行人身边的恶灵吧
尽情亮出记载他们前世血腥的诗篇
也稀释不去你自身肠胃杂居的冤孽
口号惊醒是一小段心慌
玄断开一刹那
飞翔是无结尾的第一章
汗水抹清路上前人遗落的灰烬啊
随晨夕与空气为伴
冠 2006.6
30 mai 情景喜剧,美丽的情景喜剧!《情景喜剧》
举高仍然沸腾的水
倒向纵无边际的海
混淌的月色
到达同一位置从窗眼里伸进鱼网的蚊帐
伤情者透过光望到伤情的眼睛
索然黑夜到来
被酿成诗句
塞进酒杯
嚼酌悲伤的邻家的大门凋落
滑入多年前白的墙壁
凶手朝自家地板扣响两次扳机
我家天花板的一对眼睛浇上一圈光晕
开裂的小口小心放着歌
唱道:“使者竟然也把这事忘了
幸好我还拥有柔软的枕头。”
2006.5.28 小冠
PS:在上来最后在家中的深夜,胡乱看电视竟然才发现并喜欢上了一部叫做〈人人都爱雷蒙德〉的国外情景喜剧,就一个人在电视前笑着。(还想到了如果有那么一首歌叫做〈人人都爱雷蒙斯〉那一定会很伟大。)其实在近两个月里或者更长时间里都过得惶惶忽忽,发生发生太多太多想忘去的故事那些些故事压得我这个脆弱的小男孩很累,忘记设置了删除记忆的快捷键的方式是可怕的。2006年的夏天已经特别的多雨,还好今早从床上爬起来,又看到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突然很想伸懒腰很想欢快地跳起突然很想充满善意地傻傻微笑着。让一切欢快地进行着吧。虽然虚无飘渺的生活不何时才结束或许迷茫也将伴随一世。可让所以伟大的一切欢快地进行下去吧,我早已经被虚无压得透不上气了我好累的。今天早上真好!:) 27 mai 隶属于黑夜的白日索性划过我们的指尖........《隶属于黑夜的白日索性划过我们的指尖》
疲倦横躺在干裂的仿皮坐椅
与陌生的路人相拥睡去
车窗边光线化为淡淡刺状
风唆使发稍拍打脸庞
隧道让眼睛闭上来到夜晚
深藏铁轨下的歌声嘹亮整个旧铁盒子
瀑布的坠落并惊扰观梦者的亢奋
转过一侧酸疼的肩膀
又来到了的中午
2006.5.26火车
PS:又来到了南宁,一切却更为迷茫.... 23 mai 昨晚睡不着,深夜独自的即兴......(白天睡太多了,报应。)《溪流上的年轮》
我们延着河边的墙壁行进,
顺手就能抓过一把外星人留在异乡的尘埃。
飘浮于滑溜溜的白墙
随手可得,
而不幸的是
另外的一部分遗迹落在了很高很高的地方,
仰起头也才能谬见它星星点点的尾巴,
惟有乘骑烈焰战马的王子能寻获。
我们
只有尽量高举双手
用脚跟踮着,
再或者以一种跳跃的方式
去追溯。
触摸
到一小角柔软衣角的年青人也会兴奋一个夏天,
神秘的事物领着我们在墙壁旁绕了一圈又一圈。
河边的足迹深深地落在了一块
腐朽的土地上,
在风吹过脸颊的年代里留下了一个个圈圈。
xiao冠`2006.5.22 19 mai 两首......《打卡》
我行至一天的末端,
阴影在白色墙上划下道道弯曲的山路,
窗户玻璃隐藏浸泡在雾水的墙壁也更遥远。
黑的夜在窗旁外沉静地呼吸
所有激荡的光亮。
黑色的夜与窗户近了,
惟恐还想吞噬我那纯净四面白墙包裹下的
桌子、衣柜和小床铺。
某人紧紧扯住手中仅余遮身的被单
紧紧不放
2006.5.14
《裂纹》
不知何时开始
每个人都回避着一道石墙
裂缝从低处向高处蔓延
像一张年长粗糙的手掌极力寻找着什么
每道注视的目光似乎都被当成目标
它漫无目的地展开
你也可以说那是挣扎
在一道石墙倒塌之前
找到延伸的出路
因此它慌张地膨胀
不下时日
石墙长出多得不能再多的皱纹
什么样时期的蜘蛛织出了张狂的网
又等待着怎么样的猎物
刮去了多少遍的风过后
光的翅膀依附于石墙上
她太善良了
她想填满每道破裂开的伤口
可裂纹抓不住光的臂腕
光太虚无了
虚无得每次只会透过裂缝打到地上
漫长的白昼里
她们只能默默注视
谁也不能将谁拯救
黑色的夜缓缓将光拉远
最后一个指尖从墙上移走
每一天都在艰难地上演
直至某一天
我傍晚出门买菜
不经意地转头
巷子深处一道石墙破裂的绝望
碎块洒得满地都是
许多年过去
甚至记不清裂纹的模样了
却忘不得那天忧伤的光线和碎片
又或许
它在我的身子里生长着
许多年之前
它悄悄顺着我偷偷瞄去的眼神钻进了我的心底
2006.5.19
PS:终于进得了一次,太好了。可写的东西却不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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